發佈日期:2012年02月19日

壹傳媒倫理委員會第四次會議會議紀錄

時間:2012/02/14 12:30

地點:壹電視大樓五樓會議室

與會人員:
主 委:劉靜怡
副主委:陳裕鑫
委 員:王榮璋
杜念中
葉大華
裴 偉
管中祥
紀惠容
秘書長:羅雨恆
紀 錄:賀乙舜
請 假:周惠民委員

(12:56會議開始 秘書報告)
羅雨恆(以下簡稱羅)一月份共收到44個關於媒體的投訴案,回覆的狀況蘋果有五件沒有回覆,這些都是無法回覆,包括申訴人留的電話和Email是錯的,或者是打過去都沒有人接,壹電視有兩件也是一樣的情況,壹週刊有一封是無法回覆,還有一封是還沒有回覆的,是民眾申訴壹週刊,有關於這次總統大選的報導立場偏頗。

二月份的部分,統計到昨天下午三點為止,關於新聞內容申訴案有31件,回覆狀況只有三件申訴蘋果的沒有回覆,都是申訴人未留聯絡方式。

這兩個月看起來申訴案有個趨勢,網樂通的案件變少了,另一個狀況是開始收到新聞局來的公文。不過,有民眾寫信給NCC蘇主委,說為何不嚴加管制壹傳媒,NCC把文轉給新聞局,新聞局又轉給倫理委員會,但寫信對象不是媒體或倫理委員會,這些信很難回覆。還有讀者和新聞局投訴壹傳媒腥羶色,要求兩個單位要拿出魄力不要互踢皮球,新聞局也把這封信轉來,這類公文,我還是有轉給相關單位參考。另外還有WIN網路單e窗口,這是NCC設立的網路申訴窗口,新聞局和WIN網路單e窗口這兩個單位我都有聯繫過,詢問這些公文和申訴案是否一定要回,他們回覆若是具體的申訴案件就要回覆,若是民眾的意見就列為參考,但什麼叫做具體的申訴,對方說依照自己的判斷。

葉大華(以下簡稱葉):之前我去WIN單e窗口做教育訓練的時候,他們表示一直沒有得到壹傳媒關於一些申訴案件的回覆,他們需要一些具體的回覆,因為他們也要回覆給申訴人;他們裡面有很多是監看志工,是不是那麼瞭解狀況然後跟你們回應,我想不至於說這邊都不回應。他等於是NCC委辦的單位,他還是一個很重要的行政部門窗口,要怎麼去回應應該討論。

羅:WIN單e窗口的案件各單位事實上都有回覆,其中較多的是蘋果日報的,就我瞭解都有回覆。

劉靜怡(以下簡稱劉):這不太合理,單一窗口怎麼可能沒有收到回覆。

管中祥(以下簡稱管):回覆的內容是否要公布在網站上面?

葉:等下要討論一下我們有沒有正式的處理方式。

羅:倫理委員會往後開會時間是否要固定?
(結論:每個月第三個禮拜的禮拜三,中午12:30)

羅:接下來是葉委員大華提案的討論事項,第一案是蘋果的兩張頭版照片,這兩張A1的照片請看附件,也有民眾申訴這兩個案子。

葉:我想提這個跟上次開會時提到過,蠻多民眾會關切這種照片,尤其是呈現在頭版時候。這次又蠻多讀者提到,屍體照片的呈現處理讓他們非常不舒服,不只提到當事人感受問題或家屬,他自己看的身心反應是蠻強烈的,而且都是男性。包括處理的原則,上次提到只要涉及血腥照片,基本上都要馬賽克的,只是在逆子殺死父親的新聞可以看到血跡是很明顯的;在壯男打電玩打到死新聞,我們也是接到很多民眾反應,這是屍體照片,但只有馬賽克眼睛,他嘴唇發紫,民眾看到會強烈噁心。到底對於類似這種照片的處理,原則上是否可以有一個具體的共識?未來在蘋果處理類似照片上,是什麼樣的情形會認為需要比較大範圍的馬賽克處理?

杜念中(以下簡稱杜):壯男電玩打到死這則新聞,第一,這是個屍體,有沒有血腥?沒有血腥。我們有把眼睛馬賽克。之所以用這張照片,我想各位應該可以理解。當然每一位讀者對照片的感受都不一樣,其實選這張照片,從編輯部的角度來講,我可以說是百分百是為了警惕電玩族。過去類似的情況也一再報導提醒,的確這問題非常非常嚴重,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拍到這個照片是因為看到他可以打到身體僵化,刑警還得把他從位子上拖出來,發現整個人是僵在那裡,我們拍了這張照片,說我們賣屍體,如果是這樣,有比這個更好賣的屍體照片,但這個沒有血腥而是驚人。我們真的是要警告,下面有配稿提到新的電玩世代可能會比前一代更短命,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無時無刻地打電玩。我要說明的是,之所以選這張照片,幾乎是我們大家都共識,就是這是要示警的,目的就是很清楚地告訴家長和孩子,你可以打電玩,但不要打成這樣子。所以這照片是不是很殘忍,只能由讀者來評斷,但每位讀者的感受都不一樣,這是非常主觀的,我沒辦法在這裡回應所有讀者的個人感受。

管:我覺得還滿有趣的,其實也有相關回應說,知道蘋果登這照片是立意良善,可是他還是會有不舒服的感受。可是我在想一個問題是,這種立意良善除了用這種方式表達之外,有沒有別的方式?

紀惠容(以下簡稱紀):我同意管老師的看法,有沒有其他可能的方式?民間團體在關心的是家屬的感受,那個馬賽克只有眼睛,整個側面的臉是很清楚的。我在想的是,關於家屬的感受,還能夠怎麼做可能會更好,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來呈現立意良善?對於弒父案的照片我是比較有意見,太過於血淋淋的,完全沒有遮掩,加害者就是家屬,對他們來講是很大的創傷。民間團體在臉書討論時,罵的是不尊重家屬。

管:對於新聞照片的呈現,我個人沒有太大的意見,但如果當這個呈現方式,影響到要表達的目的,那怎麼辦?反而會引發反彈。

葉:就像戒菸一樣,用洪水法嚇大家不要去抽菸,早年的宣導用黑黑的肺的照片,你說是警示作用沒有錯,但有沒有達到效果?沒有。同樣的,就算看到了,他可能驚嚇就是那一天,他不是一下子看到新聞事件,就能改變行為,他還需要有很多過程。這張照片很多人反應,最有意見的是那紫色的嘴唇,其實可以把臉整個遮掉,那個姿勢沒有問題,大家可以想像判斷;有些家長反應,頭版放在早餐桌上,小孩子看到也會嚇到,不會進入情境知道立意良善與否的問題,而是驚嚇的反應。類似照片能不能在馬賽克處理上可以更細緻。

至於逆子那個,上次會議上明確提到見血的照片要很謹慎的處理,這次不曉得為什麼又出現這種狀況?

杜:我想媒體有一定限度的社會責任和社會功能。我們有無限的良善立意,但是我們是有限的手段,何況媒體不是一個勸世歌的總結。我想就單一個案來談,就壯男的這事情,我想一個媒體沒有功能幫人戒菸或戒毒,或戒除任何成癮性問題,這不是我們的考量。至於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我能想到的是,讓這位打電玩犧牲生命的人臉部加深馬賽克。一件事情發生了,我們沒辦法沒名沒姓,這不符合我們報導事實的原則,如果這位年輕人的家長和親友看到新聞覺得難過,我們覺得很遺憾,每個社會新聞都會有這種情形,即使是車禍,親友都不會覺得舒服,對於傷害的問題,我們感到遺憾。回到逆子這新聞,其實他的血跡主要在牆上和地上,他身上的血跡已經打過馬賽克了,這張照片的取捨我同意是可以討論,是不是有其他的替代,如果說今天有其他照片也許我們可以選擇的話。

葉:這是警方提供嗎?還是你們記者在現場拍的?

紀:這是都在現場還是合成的?

杜:這是兩張不同照片組合起來的。

管:電玩那照片我覺得有警示作用,但我不知道這張照片的作用是什麼?除了某種感官的刺激之外,在一個新聞的作用上是比較裝飾性的或是作為賣點。我覺得很多人可能覺得太直接,沒有比較遠景的照片嗎?這相對之下也許不是那麼大的衝擊。

杜:圖像因素在蘋果的比例非常的大。每個新聞基本上要求要有照片,何況是頭版,照片的取捨有多少意義、功能、跟賣點,或是教育效果,我們每天都是做很痛苦的決定。至於這張照片是不是有賣點,我要看那天(1月20日)的銷售狀況,但我相信銷路不會特別好,也不會特別壞。我同意我們可以改善的是,也許可以選擇比較不血腥的照片,但是我們要求的是真實呈現。也許其他報紙不會把它選擇為頭版,但我們不會改變蘋果的特性。

紀:除了血腥之外,我在想那個逆子照片是非常清楚的,但還沒有審判,我覺得我們已經審判他了,我在想人權團體在講的,那這樣的人權在哪裡?

杜:我們對於很多事情其實都蠻謹慎的,像這個案件已經是現行犯也抓到了,不是他的可能性真的是微乎其微。舉個例子,今天報紙有個是伴遊的新聞,記者約了鐘點情人,但並沒有進行違法的性交易,這類新聞我也指示這一定要打馬賽克,要不然他將來怎麼做人?所以說,我們能夠替別人想的時候,真的不是沒有做到,我們也會繼續努力。

葉:我想要釐清一點,如果足以確認犯罪也是現行犯,就會考慮不打馬賽克,是這樣嗎?

管:壹週刊的北投溫泉報導,每一個都馬賽克,可是他是不是某種程度上的現行犯呢?那是不是不要打馬賽克呢?這讓我有點搞不太清楚。

劉:警政署在談嫌疑被媒體拍攝的事情,後來做了奇怪的事情,讓嫌犯戴頭套或安全帽,那更糟糕,那一看就知道絕對是他,而且那個污名化程度更嚴重,所以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兩難的事情。

裴偉(以下簡稱裴):我們的作法都是會打馬賽克。如果是偷拍的都會打馬賽克,一定。

杜:我想請教管老師,實務工作上這類問題只能說因案而異。比如說神棍騙財騙色,(裴:我們也不會打馬賽克)因為已經是現行犯,這種情況我們就不會打馬賽克,但其他有些受害者、無辜者我們會選擇打馬賽克。(裴:受害者會打馬賽克,神棍那種我們就不會處理了。)

管:的確是現行犯,但我們到底有沒有把握這件事情是真的?這是第一個考慮。第二個是,如果沒有把握,可能會造成一個不必要的傷害,是不是需要考量這個問題。我想應該也沒有什麼標準。

劉:所以結論還是視個案而定,對不對?

杜:我也看了一些國外的案例。比如說08年美國選舉時民主黨的候選人鬧出的性醜聞,他帶了一個情婦跑到洛杉磯去,結果被美國一個小報包抄了。這事情大報沒有寫,後來紐約時報、洛杉磯時報都寫了,一方面也是罵自己的編輯部門,你們要關心國家大事;但你說有沒有被抓姦在床,其實沒有,但從各種證據可以確定他們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當事人最後也出來道歉,他得乳癌的老婆還出面力挺。我們可以一口咬定他有外遇嗎?這種情況下我們其實沒有證據,但基本上是,已經非常非常接近了。

陳裕鑫(以下簡稱陳):管老師講的原則我覺得蠻重要的。舉例來說,有一個外遇的案件,真相並不那麼清楚,如果老師名字曝光的話,可能在學校就待不下去了,因為證據不是那麼充足,連我都不相信,所以當事人就打馬賽克。我覺得有幾個方向可以考慮,如果是一個確定的事實,當事人都承認了,甚至物證都有了,有起訴或警方移送確認事實,應該是可信的,這種應該可以不用馬賽克。

另外應該打馬賽克的,一種是弱勢的人,比如說一個很可憐的人去偷東西,他是現行犯,但又不是大奸大惡,就打馬賽克;或者說精神上有特別虛弱和強烈反應,像上個月我們處理到一個新聞,有一個人在網路上有詐騙行為,登出來以後他揚言不撤掉就要自殺,我也掙扎了好久後,最後決定撤掉新聞,因為雖然那雖然也是屬於公益,但不是牽涉到很多人的公益。

紀:我在看這些新聞時,對於家庭的悲劇可能要加以同情,像是逆子也是個家庭悲劇,這一定有結構性的問題。包括亂倫,即便這個爸爸是很惡劣的,如果曝光這加害者,對被害者也是傷害。家庭的悲劇報導,是不是手軟一些,不要像神棍那樣子處理?第二個,關於弱勢的兇手,他是一個結構性下的弱勢者,他可能是精神病患,我是覺得要稍微有一點同情。

管:我覺得有一個比較大的問題,他是一個文化的問題,但比較容易變成個人的責備。

葉:比如逆子案,被害人已經申請保護令,但因為媽媽不忍,就讓他繼續留著,如果沒有讓他繼續留著,隔離就不會發生這件事,其實這整個事情是一個悲劇。

杜:一個事情必然有結構性的背景和原因,我們也很同情,但一個媒體沒有辦法去處理,如果我們每次都把結構性問題提出,那就新聞來說等於沒有說,畢竟不是每個弱勢家庭都發生這種悲劇。

管:就新聞生成的過程,不可能每則都這樣處理,但如果知道是一個結構性的問題,是不是呈現上不要變得個人責備?是不是不要放在這麼大的一個位子,或是這麼強的訊息呈現?因為不是他個人的問題而已,但是我們又沒有能力去處理背後的問題,可是整個壓力會變成在某些類型的族群上面。這樣的呈現沒辦法解決任何事情,反而最後壓力還是會落到這些弱勢者身上。

陳:但這有一個需要判斷的地方,到底是個人問題,還是結構性的問題?

杜:要用結構性的因素完全解釋他的個人行為,這是不可能的,不管從社會學或心理學上,我想各位都很清楚,我同意完全責怪一個人是不公平的,可是我們要去討論,為何窮到這地步,逼到他去殺人,有人窮只是去偷麵包吃。

管:因為廣義來講,每個人的行為都是結構性的問題,問題是,這個案是不是要用這麼大的比重去處理他,我覺得這是可以討論的,因為這壓力可能整個會集中在這個人或這種類型的人身上,那反而是種標籤和循環。

劉:你希望處理新聞時,認為這是完全結構性的東西,要把壓力分散開來,還是說個案上有沒有表面的證據,可以證明是典型的結構性問題,這種情況下我們想辦法去做淡化處理,這兩種是不同的。

管:是第二個。每個人背後都是結構,不可能不處理,但沒有這麼單純。

杜:我想這是一個很好的提醒,我們不要忽略到每一個個案背後結構性的問題,其實在新聞處理上,有些家庭悲劇很清楚是窮困造成,但問題是,是不是所有窮困都會出現這個問題,變成是一個兩難,我們也有討論是不是社會給他的幫助不夠?上次那個遭家暴的太太上了節目,之後又發生不幸,你說怎麼辦?

紀:除了結構性問題之外,我覺得家庭的悲劇要比較關心的是,家庭成員之間的互動關係,因為報導之後會造成家庭很大很大的衝擊,我是很同情這樣的事情,沒報導他們可能會比較簡單一點,報導之後後面的創傷處理,可能會是一輩子的問題,而且沒辦法彌補的。所以我要強調的是,家庭悲劇的報導,是不是可以手軟一點,就是拿捏上不要太強烈?如果比例真的是結構性強過個人問題,我覺得是不是手軟一點?因為我一直很擔心的是媒體懲罰的問題,媒體沒有這個責任去懲罰人家。

杜:我們沒有這個權力。就動機來講,除非是一個非常清楚的善或惡的問題,比如說,有些家庭未必是弱勢,但很複雜,產生一些性侵等問題,這家庭可能蠻多的,但不見得每天都有,我不敢講。畢竟發生的事情還是比較少,所以這裡面個人因素還是存在,還有媽媽對兒女夠不夠保護的問題,這我們怎麼去分析他呢?結構性的因素很多,但我們不知道怎麼去論定。

王榮璋(以下簡稱王):放軟一點的意思,是不是指說篇幅小一點,情節的描述少一點。

紀:我的意思是一個比例的問題,所謂放軟一點,是相較於處理神棍新聞時的直接,要稍微周延一點。

管:這事情放在頭版頭,但這事情有這麼重要嗎?是不是要放在這麼大的位子,這樣的比例要告訴我們什麼?

杜:這個是否符合公眾利益,可能不符合,但我必須要說的是,我們處理新聞,不是每天都有這麼多選擇,很多報紙會把政治新聞當作很重要的新聞,蘋果不是,寧可把消費或和大家切身相關的放頭版。如果有更好的新聞,我們不會選這個,有時候新聞是比出來的,選擇是蠻主觀的。

陳:新聞要不要上頭版有很複雜的因素。這新聞我當天很有印象,因為衝突太大了,這個父親對孩子溺愛花了很多錢,到最後只因為一兩千塊把他殺死,這在社會上面就引起很多討論,這選擇上當天是一個蠻重要的話題,雖然不是一個公眾利益的問題。另外家庭問題要手軟一點,我認同,親權問題或夫妻感情問題是外人很難去理解判斷的,但這個逆子,連親友都出面控訴他好吃懶做。

紀:我覺得那孩子應該是有邊緣性人格,因為他可能很難控制自己行為。

裴:外遇來講我們常處理,原則非常簡單。當事人、造成這事情的人我們完全不保護,跟他發生關係的對象或學生名字和照片,我們不會曝光,更重要的是原配也不會曝光的,這是會直接造成傷害的,除非他自己要出面。

杜:學校男生對女老師有幻想的很多,到底誰對誰錯有時候不知道。

裴:問題是,比較成熟的人應該要有克制和防範的能力。原則上不保護已婚者,外遇對象會保護。

王:同樣有申訴的,女師誘男學生新聞,讀者投書為何是女老師去引誘學生呢?從報導事實上來看,他認為不是女老師引誘。

杜:有時候標題上是過於簡化,但有沒有誘導?老師是一個成熟的人,學生還沒有成年,作為一個老師,本來就有責任、不該違反倫理,學生就算愛慕、你不誘導不會發生啊。權力是不是平等這只是一個面向的問題,他還有一個法律上的責任。

葉:關於犯罪事件的馬賽克原則,是否應該呈現在會議紀錄上?

杜:但依照以往的共識,關於蘋果的問題,應該先在蘋果的自律委員會討論,如果有沒辦法釐清,或出現較大的爭議,才提到壹傳媒倫理委員會。

陳:所以我提議,今天的委員會可以做一個決定,就是針對馬賽克原則,可以請杜社長和公民團體在蘋果自律委員會討論後,把結論提到下次或下下次的倫理委員會,再來討論是否要變成壹傳媒的通則。

(委員一致決定,針對馬賽克原則,由杜委員於蘋果日報自律委員會,和公民團體討論後,把結論提交倫理委員會)

劉:接下來討論毒趴新聞申訴。

羅:申訴人不滿標題為何強調同志、而警方還透露其中有人罹患愛滋病。

陳:三個人之間的犯罪事實,有畫面呈現兩名男子將一名逃走男子架回來,現場有查獲安非他命,愛滋病患這部分只有透露姓陳,畫面上面無法識別,身分並沒有透露細節。

葉:其實所長有講到這句話,基本上避免污名化,就是同志等同愛滋這部分,是不是就是把他抓去那兩位,你也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在影射同志轟趴裡頭就有愛滋病患,事實上要呈現是當事人被控制。

陳:觀眾的提醒是對的,如果是一個很確定的事實,三個人,又有愛滋病,又有確切的犯罪行為,至於要不要說是同志的犯行?但新聞本來就要凸顯不同於一般的事情才是新聞。

葉:所長的意思是裡面不只三個人,只是錄影帶呈現是一個男同志想要離開被拖回去的畫面,但是其中有另外兩位是愛滋病,聽起來重點應該是被控制性侵虐待,是那個所長又脫口而出,說其中有兩位是愛滋病,本身有違法之嫌。

劉:今天如果有一個女的被另外兩個女的控制,他也是一個新聞嘛,那裡面有沒有愛滋病找好像不是重點。

陳:所以愛滋病這部分可以不用提。

王:根據HIV感染條例是不能透露身分的,所以這個所長有違法之嫌的。到底是三個人開趴,還是一群人開趴,如果是一群人開趴,都是同志嗎?還是這是一個吸毒趴?

管:是不是同志很重要嗎?同志是一個道德問題還是法律問題,為何要強調這身分呢?這是申訴人最在乎的事情。

王:我覺得是一群人吸毒很重要。

杜:你就是異性戀也會發生這樣的問題。

管:對同志來講,你把我特殊化,這才是問題。就像殺人案件會講種族,但種族未必是殺人的原因。

王:針對身心障礙也是這樣,為什麼不講嫌犯有十二指腸潰瘍?我的障礙是不是導致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這件事情的重點,到底是同志還是毒趴?我個人覺得是毒趴,在這毒趴裡又有這樣的行為出現。

陳:影像上來看是兩個男的架一個男的,觀眾會好奇,所以要先解釋。

管、劉:如果說兩名男子把另外一名男子拖回去,一樣可以解釋。

陳:我們描述「一群男性在裡面開趴」可以這樣講嗎?

葉:可以講男同志遭虐嘛。

管:這行為和性取向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劉:如果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其實同志和愛滋都可以不用講。

管:從媒體的角度來講,我們一方面不會去給人家扣帽子,也不會把人家污名化,一方面媒體自己也可以免除責難。

陳:愛滋部分以後就不提了,因為對這新聞本身沒有必要性。同志這部分我們就盡量避免以性別來表示,但有時候也無法完全承諾,不知會不會有特別的連帶關係。

管中祥:這行為和他的性取向,有沒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假設沒有的話就不用提。

陳:愛滋病以後就盡量避免,這的確是我們應該檢討的地方。

劉:下一個。有關我們處理程序的問題。

管:我看我們的回覆,常是我們虛心接受,是否該具體回覆改進方案。有沒有一個比較技巧性的回覆方式,比如說送交倫理委員會討論。

葉、紀:有一兩則是不滿意回覆,又再申訴。怎麼改進可以講一下。

陳:我們希望第一時間能馬上回覆觀眾,或許可以在信件後面會註明,讀者的來信批評,我們會列表,在下一次倫理委員會討論。

劉:的確有些回覆,會讓投訴人覺得敷衍。

王:如果我是那個人我會期待,下一次討論會對我的事回覆。我覺得案子可移請主委來做決定,是否移交倫理委員會討論。

劉:回覆的用語要有實質內容,要有改進的方式和清楚的承諾。至於程序上面,是否要特別將哪些案子,移送到倫理委員會討論,我認為暫時不要這麼做,這樣會讓程序變得複雜,除非對方一再投訴。NCC或WIN單e窗口來的,如果只是在發洩不滿的,這類的案件就不必詳細回覆。我認為比較應該在乎的是親自來申訴的,或是對具體個案處理不滿,這比較有意義,才是要審慎的處理。

1445 會議結束

下次會議:3月21日 12:30

發佈日期:2019年0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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