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日期:2014年04月09日

壹電視倫理委員會第八次會議

壹電視倫理委員會第八次會議

時間:一○三年三月二十七日中午十二時三十分
地點:壹電視大樓4 樓會議室
與會人士:

王榮璋 (主任委員,台灣社會心理復建協會理事長)
紀惠容 (委員,勵馨基金會執行長)
施逸翔 (委員,台灣人權促進會專員)
管中祥 (委員,中正大學傳播系副教授,視訊)
劉靜怡 (委員,台大國家發展研究所暨新聞所合聘教授)
余朝為 (委員,壹電視新聞台總編輯)
童佑妤 (委員,壹電視新聞台採訪部門主管)
林凱德 (壹傳媒電視廣播股份有限公司企業工會代表)
王希文 (壹電視新聞台副總編輯)
張春華 (壹電視新聞台編審)


會議紀錄

王榮璋:今天的申訴案蠻多的,我們可能要調整一下順序,是不是把最多的有關太陽花學潮的案子先討論。編審這裡是否有上次會議後續要讓大家知道的?
張春華:上次會議尚未獲得結論的兩個案子,到今天為止也還未獲得結論,那就NCC來函要求倫理委員會加入教育訓練審議及建議權和補強改正建議權等事項,NCC尚未有進一步回應;另外「低分教師案」,也未有新的進展。這次的議程申訴案是依時間排列,有關太陽花學運的申訴或建議很多,我把它統整成第十案,但如果大家認為要提前先討論也可以。
劉靜怡:在案子的討論順序上,我們是不是讓中祥決定,因為他會先離開。
管中祥:太陽花學運的案子申訴的人好像比較多。
王榮璋:學運的案子是比較多,除了這個案子之外有沒有哪個案子是你比較想談的?
管中祥:其他的還好,對太陽花學運的報導我是有些想法。
王榮璋:各位委員,我想等一下的順序我們就先談學運這部份,第二案是道卡斯族,再來是天燈燒毀國運,第四案我們可以討論撞府男,第五案是炸寒單新聞,其他則按照原來順序。
現在我們就先討論太陽花學運,這個案子因為連續好幾天的報導,而且申訴的案件大部份也不特別針對哪一則,或哪一節,有的申訴意見也都整理在資料裡面了,所以大家可以綜合性的提出看法。
管中祥:我想我的看法和有些申訴意見差不多,在新聞報導上整個比例是失衡的,雖然我是支持這次的占領立法院運動,但其他有些事情是很還是很重要的。壹電視和其他台花了很多時間在現場,不斷的告訴我們現場發生了什麼事,對很多人是可以滿足的,對壹電視來講也是有各種利潤,因為它是有市場的,有收視率的。可是慢慢的可以看到有些瑣碎的東西,一些和服貿議題沒有關連性的新聞也愈來愈多,其實是一開始就有了,但現在比例很高。我覺得給我們看這些資訊,對我們了解服貿沒有什麼太大幫助。
我今天早上在嘉義大學演講時談到這個問題,大家都知道學生的占領,但不知道服貿是什麼。壹電視有幾個談話性節目是有談,但是花了比較多的時間在談學生的回應或府方的回應,常從政治鬥爭的角度去看。
我的具體建議是,第一,應該還是要有別的新聞,應把學運這類型新聞的比例減少;第二,即使要報導這類新聞也不要報導太瑣碎太花絮的東西,因為現在它占的比例實在太高了。第三,是不是可以主動的辦有關服貿的電視辯論,認真的去邀請各方代表來討論服貿這件事情對社會的影響。否則我覺得電視在公共議題上的討論功能是完全喪失的。
王榮璋:各位委員有什麼意見?
劉靜怡:同意。
紀惠容:我覺得做深度的談話性節目是對的,要強調是深度。
王榮璋:這是建議的部分,但對申訴的處理上,對之前報導的情況,各位委員有什麼意見?
王榮璋:我們大概是所有的時段都在做這個新聞。
施逸翔:包括淩晨雖然沒有新聞,但一直拍著議場。
余朝為:在操作面上,因為這次事件算是史無前例的,對一個媒體來說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在篇幅上,由於它的面向很多,所以是用比較大的篇幅。但各位委員的意見,我們會去思考。在激情過後冷靜下來,探討一些服貿的實際問題,我們會去加重,媒體是應該盡些社會責任。
雖然已經第十天了,但現場的狀況還是蠻多的,包括立法院長與總統一直在推拖拉,造成這事件還沒有告一段落的跡象。所以除了事件本身發展的關注之外,我們在接續的報導上會去想,至少要以媒體的責任去讓觀眾了解服貿到底是什麼,這也是接下來我們要努力的方向。
劉靜怡:完全報學運新聞報會不會排擠到其他的新聞,這個問題可能還是要正視。
王榮璋:我印象是所有的新聞都是在這上面。
余朝為:有關篇幅的問題,壹電視的精神就是做一個敢說真話的電視台,在一個事件裡,會隨著事件的發展或市場的反應,做報導篇幅的調整。前兩三天在篇幅上或許都有九成以上,除了國際的大事之外,國內的一些零碎東西幾乎我們都捨棄掉。
除了事件重要性的考慮外,人力操作也是考量之一。因為二十四小時的工作量對所有同仁真的是一個很大的煎熬,而且是持久戰。所以其他新聞太少的問題,有一部份也來自於人力的調配。現在現場幾乎沒有斷過,有同仁都累到趴了,在摩托車上小睡一下。人力的調整和新聞比例上的調整,會是接下來要做的事。
其他台的狀況我也聽到一些傳聞,什麼媒體被定位,老闆下達指令等;這方面我想壹電視這一點還蠻可貴的,在這個大事件裡,至少老闆不會下達指令,只希望是一個真實的呈現。我們也想建立一個「真相只有一個的壹電視」,現在有太多的家長看不到真相,我的小孩也是大學生,有時會帶回校園的訊息,學生對壹電視大都是比較正面的,認為只有壹電視才有真相。目前是這個氛圍,我們也希望以這個大事件來建立壹電視敢說真話、追真相的品牌。
當然管老師和各位委員的意見,在激情過後,我們會冷靜下來思考更多實質意義的面向去執行。
王榮璋:除了比篇幅例外,也有申訴是在內容上,甚至在申訴的標題上直接說「壹電視等於民進黨」,觀眾有這樣的疑慮,各位委員有什麼看法?
紀惠容:壹電視期許做一個敢說真話的電視台我們當然予以肯定,但說壹電視等於民進黨,恐怕是要釐清一下。
王榮璋:雖然是個人的申訴意見,不過倫理委員會還是要問:就各位所看到的,有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余朝為:一個閱聽眾本身也常有政治色彩,從這次事件看出來,閱聽眾對一些平台的忠誠度是非常堅定的;特別是這次大事件中,不管報導的是對是錯,是真相或是謊言,閱聽眾都是很堅定的。而有些媒體平台由於一些角度上不是那麼真實也受到衝擊,這可以由一些收視的數據中看出來。壹電視不等於民進黨,我們這次忠實的報導學運,在每次的編採會議只要是有政黨色彩的疑慮,我們會一再提醒不要變成政黨鬥爭的打手。例如有一次婦女團體去聲援學生,我們在也先查證希望這些人不要有政黨色彩,我們才可以給予篇幅肯定她們是在關心學運,關心服貿公共議題。就這一塊,我可以直接認為是這位觀眾對我們的誤解。
管中祥:其實有立場或被認為是民進黨,回應就好了,沒有那麼嚴重。剛剛朝為也提到說,這是一個很難得的事,壹電視也花了很多的心力在做這部分的報導,我覺得是很好,但這樣的報導方式是不是能夠激起大家對公共事務的關心,這部分我是懷疑的。我們看到的都是一種瑣碎的,衝突的,比較表面的,對議題本身還是不了解。以前不報導不了解,現在報導了還是不了解。現在是有資訊,但看到的是事件而不是議題,到底壹電視或台灣的媒體是要關切事件或關切議題,我覺得這是可以再思考的。
既使現在壹電視有一些談話性節目,我也覺得還是以傳統的藍綠政黨的操作模式去處理,找藍綠政治人物或學生來談,我還是不知道服貿倒底是什麼,它只是在報導運動本身而不是在報導或討論議題。我建議如果短時間沒有辦法去做一個比較有系統的討論或辯論的話,在既有的談話性節目中是不是可以多找一些真正的專家或各行各業的人來談這個事件。
劉靜怡:我猜想這在短期內恐怕不容易做到。
王榮璋:好,這個案子希望編輯檯這裡能夠注意報導的比例,避免因為這個新聞而讓其他新聞無法呈現。而且太長時間的報導同一事件,也容易讓新聞瑣碎化,像是把網路的一些內容笑話都放進來。另外就是也要在報導深度上做努力,至於怎麼樣深度化,那就要看公司這方面的決定。這個案子就這樣決定。

王榮璋:再來談「道卡斯族案」,這是苗栗道卡斯族文化協會的申訴。請編審先說明。
張春華:二月二十四日我們報導了苗栗有一位媽媽帶著一對兒女自殺,主新聞是描述父親回家看到母子三人死亡的惡耗,以及母親因丈夫沈迷賭博屢勸不聽而走上絕路。申訴人投訴的是這條搭配的新聞,主要是描述這一對子女,很可愛優秀,其中提到他們是道卡斯族人的後裔,曾在道卡斯族的比賽中獲得冠亞軍。申訴人據此認為提到小孩是道卡斯族人是族群岐視,希望我們移除與道歉。我們反覆看了新聞帶子,認為並無明顯疏失,但在申訴人強烈要求下我們也已移除新聞,至於道歉一事,既然申訴人到倫理委員會申訴,我們尊重倫理委員會的決定。
王榮璋:好,我們先看一下這則新聞。
(播放新聞影片)
王榮璋:申訴人在意的是提到「道卡斯族」。
紀惠容:我想是因為這幾個字連結到自殺。
張春華:申訴人認為不應在負面新聞裡去提道卡斯族。
王希文:但畫面裡兩個小孩獲得獎盃,就是在一個道卡斯族的活動上。
紀惠容:不過這則新聞已經撤除了嗎?
張春華:已經撤除了。
王榮璋:我猜做這則新聞時,為了要說明這對姐弟都很優秀,在現場看到了獎牌獎座,所以就提到這對姐弟在道卡斯族的比賽中得獎,同樣也映證出新聞裡老師說他們很好等等。
紀惠容:我們兒少團體很反對帶著孩子自殺,這是很殘忍的。
王榮璋:這樣的新聞用這樣的方式處理,有沒有對道卡斯族帶來負面印象?
紀惠容:可是這是事實。
劉靜怡:對,這是事實。而且基本上我們是在說這兩個孩子很優秀,這造成的印象是正面或負面?負面是母親帶著孩子去自殺,而且是帶著這麼優秀的孩子去自殺,但這些都是事實啊。
王希文:我們的出發點是並不是要造成族群負面印象,所以目前的處理是下架,但並沒有道歉。
施逸翔:是沒有那個意思。
劉靜怡:如果說你的新聞資料裡唯一能夠找到的就是他們在道卡斯族的祭典上受到表揚來證明他們很優秀,除非你要求在新聞處理上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強調族群背景,否則我覺得沒有什麼不能報的。族群背景如何,常常會影響到事件本身有沒有新聞性。在美國也會去講某一個人是白人某一個人是黑人,或拉丁族裔人,因為有時它會影響到那則新聞本身的重要性。
紀惠容:任何族群都會有自殺事件發生,申訴人會覺得有族群偏見,但其實不是。
王榮璋:申訴人認為漢人的自殺新聞為什麼不強調那人是漢人?
劉靜怡:因為我們整個閱聽人的社區對某一人是漢人或不是漢人是不會有警覺的,因為大多數人都是漢人。
王榮璋:所以應如何回覆?
劉靜怡:所以回覆我們並不是無中生有的去故意呈現這一面,或是有特定目的的去呈現族群背景這一面。就像我那一天看到一個不知是那個電視台的報導,說在立法院學生抗議現場都是一些講台語的,都是民進黨的群眾,但民進黨來半天玩不下去就走了,在場絕大多數是連台語都聽不懂的小夥子,怎麼會說都是民進黨的群眾呢?像這樣的呈現方式就是有意的去呈現,相對於我們的呈現方式就不是有意的去呈現族群背景。
王榮璋:好,我們就回覆申訴人,在這則新聞裡我們並沒有特別去突顯是由於族裔關係造成這樣的悲劇發生,相反的我們強調孩子是優秀的。但我是有一個建議,以後我們在報導上,儘量不要把族裔放在標題上,在標題上不要去凸顯族群、性別、性傾向、健康等。大家如果同意,我們就進行下一案。

王榮璋:現在討論「天燈著火」一案。
張春華:申訴人是認為去訪問民俗專家天燈燒毀象徵什麼未來國運,這是沒有意義的,和去訪問小學生差不多。
劉靜怡:他講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這也是每一台的通病了。可以告訴申訴人以後會改進。
余朝為:針對這個申訴,就像劉教授講的這是各台新聞操作的通病,我覺得這種新聞或許有時候可以點綴一下,搏君一笑,但往後還是要避免往這方面去操作,否則喜歡的人覺得有趣,不喜歡的人覺得無聊。張旭初我覺得在各台出現得也太多了。
劉靜怡:因為他是特別喜歡接受採訪的民俗專家嗎?
余朝為:是很容易約到。這也許應該從記者的教育去探討,記者如果經歷不深,往往在新聞操作上,就直接找一個人一個bite 進來,就可以完成,而不去思考找這個人意義何在。我想媒體界應該從基礎教育去著手。
王榮璋:申訴人連播出秒數都算出來了。像過去也有人申訴為什麼要去報導競選總部的風水,誰選舉誰家的族墳如何。
劉靜怡:雖然這是台灣民間社會多少寧可信其有,但是不太需去強調這些東西。
王榮璋:好,那麼這一案我們就照總編輯剛剛說的來處理。

王榮璋:進行下一案「撞總統府男」,申訴人認為在這則新聞後面是有問題的。
劉靜怡:我們是在新聞裡有提到「毫無悔意」?我覺得是不應該這樣講,面對偵查中的案子,真的不需要站在法官的角色上去說當事人有悔意或無悔意,這太主觀了,什麼「悔意」、「囂張」、「低調」,採訪中人家不跟你講話,你就說是做錯事低調不敢再講,這都是過度解讀了。
紀惠容:太主觀了,是不應該。
劉靜怡:不過同樣的,這也是每台都有的情況。
紀惠容:真的建議還是偵查中的案子不要這樣下標題。
施逸翔:其實可以用一種比較客觀的描述。
劉靜怡:例如這裡只要說他嗆檢察官就好了,根本不要提「囂張」,但傳達給觀眾的效果是一樣的。
王榮璋:這則新聞裡用的也是資料畫面,並沒有拍到直接嗆檢察官,有拍到的是記者在訪問他的家人,當事人在這則新聞裡是沒有直接的表示,有些內容是家人幫他說的。我們就照剛剛劉委員的意見回覆。

王榮璋:再來是有關「炸寒單」新聞的處理。
余朝為:這是在元宵節我們派了記者到台東做這個民俗活動的報導,各位委員都知道炸寒單,其實現場也有很多老外在體驗這個東西,當然廟方人員和來體驗的人是有程度上的差異,不會轟到有危險性。對記者來說這也是一種呈現的方式,一種體驗民俗的經驗,所以基本上我們也不會去特別強調你不要去做這件事。還有,記者出差都有保險,像這次學運採訪都有加保。
王榮璋:是我們的記者像寒單爺一樣被炸嗎?
(播放新聞影片)
紀惠容:我是接到自由時報記者的電話,說是這記者在同業之間提到被炸得很痛,但又沒法拒絕,因為要工作啊。
劉靜怡:我也是接到類以的詢問電話。
余朝為:如果有這種狀況,我想以後是要避免新聞用這樣的呈現方式。
王榮璋:林先生是工會的代表列席,這案子工會有接到嗎?
林凱德:工會沒有接到這個案子。
王榮璋:站在工會的立場會怎樣看待這件事?工會有沒有類似的討論過?
林凱德:工會沒有討論過這件事,這位記者也還不是工會的會員。
童佑妤:我們也沒有聽過他有這些抱怨。
紀惠容:可能他只是在記者圈圈裡murmur 。
王希文:可是我們看他連線,連得好開心。
余朝為:我覺得就定調我剛剛講得那樣,如果有這種疑慮的話,以後類似的採訪還是盡量避免。
王榮璋:有時候記者冒險是不得以的,是工作的必要,像戰地新聞或是災難的現場等,至於其他是不是有必要,剛剛總編輯也說以後會儘量避免,如果有必要的話也要做溝通。有時當事人也不是真的有那個意思,只是murmur 一下,這也是人之常情。好,進行下一案。

王榮璋:「死亡之握報太多」,申訴人是說我們很多次報導馬英九的死亡之握嗎?還是這則新聞中太常提到?
余朝為:應該是指報導次數,如果有新聞事件被連結到的時候,可能就會被重提。就像馬卡龍一樣。
張春華:申訴人指的這則新聞是報導東京著衣創辦人夫婦曾和馬英九握手。
余朝為:由於東京著衣這個事件又連想到馬先生曾握手,現在又出事了,所以網友就會去連結、Kuso死亡之握又發生了,網路上甚至會整理出來一系列的死亡之握。
紀惠容:這比較像娛樂新聞。
余朝為:這確實不是則嚴謹的議題。但有時候網友太有創意了。
王榮璋:申訴人的意思是不應該再強調死亡之握這件事。
劉靜怡:我們也只能說謝謝指教了。
紀惠容:其實一般人看這樣的新聞也只是笑笑。
王榮璋:下一案和這一案也很像,是說韓劇「星星」播太多。
余朝為:這娛樂新聞是每天新聞都會去小篇幅去操作。
紀惠容:申訴人說每小時播兩三次,是這樣嗎?
余朝為:應該是包括搭稿兩則。
施逸翔:是在娛樂新聞時段嗎?壹電視好像有一個時段是專播娛樂新聞。
余朝為:那是「娛樂壹級棒」。
王榮璋:申訴人說的是指一般新聞裡面,那段時間確實播的很多,因為這戲很紅。
紀惠容:還是謝謝指教吧。不過如果一小時播兩三次,是真的有點多。真的有那麼多嗎?
余朝為:在最熱的時候,一小時兩三則是有可能。
王希文:其實有些是搭配的。
王榮璋:我們下一個案子是說KANO 這個電影有五大哭點,申訴人認為我們把哭點說出了。
張春華:有時候會有觀眾抱怨我們把電影或電視的劇情或結局曝光。
施免翔:暴雷。
劉靜怡:那就謝謝指教,我們以後會改善吧。
余朝為:好,就這樣。

王榮璋:再來是有關機車的報導。就是行車紀錄器拍到有一個機車行駛在車道上,等紅燈時汽車裡面的人說他是擋車哥,他則說汽車在逼車。申訴人認為在速限內機車是可以合法行駛在沒有機車道的車道,我們的報導不真實。
(播放新聞影片)
施逸翔:這種事情常常發生。
劉靜怡:常覺得滿街都是這種事,每個電視台也都會去做這種新聞。
余朝為:我們要深刻檢討。
王榮璋:我們還是要問清楚,是不是如申訴人說得那樣的規定?如果是這樣,那只有一線道,大家只好都排在他後面慢慢的開。
施逸翔:可是他確實在規則內。
紀惠容:所以並沒有違法。
余朝為:就新聞處理上,這則新聞是OK的。
王榮璋:申訴人是認為我們會誤導民眾,以為機車那樣是錯的。
劉靜怡:可以回覆謝謝指教,我們以後會謹慎報導這類新聞。

王榮璋:再來一案是有關遭書粉絲團封殺。
張春華:這是在反服貿學運這段期間,我們在臉書上開了反服貿專區,限定只針對服貿議題的留言,也清楚的說明了規則。但這位粉絲卻屢次在上面留不相干的意見,導致留言版無法順暢運作,所以小編就把這位粉絲封殺了。
紀惠容:所以他留言是無關主題。那應該還好吧。
施逸翔:他是在講馬航。就再把規則再告訴他一次。
劉靜怡:是可以再把規則再講一次,如果要講馬航可以去其他地方講。

王榮璋:申訴案都已討論結束,如果沒有其他臨時動議,下次會議時間是四月二十四日。

發佈日期:2017年11月29日

壹電視倫理委員會第三十六次會議紀錄

發佈日期:2017年0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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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日期:2017年0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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